议和我半夜一起将贼人尸首,运到一里外柳树林,扔进林中的枯井之中。”
“那杀人之后,为什么不去投案!”清风问道。
“这年月,官府还有个好官吗?我本是护妻杀贼,但是公堂之上,哪个大老爷会听小民我的辩解。又没有证人,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我要是下了死囚牢,我家娘子一个女人家,也是个活不下去。”
蛮牛成了个泪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生在世,要求个心安理得。”清风颇有些感慨。
“我这几日,每天是噩梦缠身。几次想去投案自首,可走后娘子怎么办?”
清风掐指一算。
“你命中有一大劫,但有柳暗花明之象。你要是信得过贫道,贫道就尽力而为。能不能成,就看天意和你的造化了。”
“清风道长是得道天师,还傻愣着干嘛!还不谢过天师。”
马小棠一旁听了蛮牛的事,也觉得蛮牛可怜。
“蛮牛就一切听天师的!”
蛮牛起身进厨房,将妻子叫出,一起叩谢清风。
吃过午饭,临别之时,清风也留给蛮牛一只金色纸鹤,朱砂笔上书感应灵符,交代纸鹤自己着火之时,就去县衙投案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