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吗?老汉碰见个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虽说二小姐已经逝去,本不应该再惊扰小姐。”
见老汉有顾虑,马小棠鼓励他知无不言,劝慰他二小姐在天之灵会原谅。
“我张老汉与二小姐有一面之缘,一****和儿子去马府送豆腐。恰逢马二小姐生日,打赏下人。二小姐还打赏了刚进府的我们爷俩。
二小姐暴亡的前两日,天刚蒙蒙亮,我照常起来磨豆腐,早早打开门面,透过豆腐房里的火光,边推着磨,不时看路上寥寥无几早赶脚的行人。一对青年男女相扶赶路,男人年方二十,身边女子头戴面纱,不像小家气度。我正忙着搅和大铁锅里刚磨出的豆沫。
‘老人家,能讨碗水喝歇歇脚吗?
那年轻小伙子作揖讨扰。
除了上次二小姐如此礼遇,不怕您笑话,这是老汉我第二次。
‘公子折煞老汉了,快快和这位小姐在我磨坊里小坐,我给您二位弄水。’
我只听的那姑娘轻微咳嗽几下,似乎在提醒小伙子,并无言语。
小伙子喝完,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
‘老丈,实不相瞒,我是受马家二小姐所托,送一位小姐前去忻府县,只是这山高路远,这等赶路,何时能到。听说老丈家里有头毛驴,这点碎银全当购驴之资,来日老丈再圈养一头。’
我念及那日二小姐的照顾,立马就让儿子牵出自家毛驴,喂了草料。
他们走后,我还和儿子嘀咕了几句,那个小姐背影怎么那么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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