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我们又不是官家,做甚凭据,只怕那阴县令不秉公执法,毕竟他是当地父母官。”
“恢恢天网,昭昭天理!总有拨云见日之时。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就去寻那家豆腐房的老汉。”
第二日,天刚刚亮,身揣油伞的清风,跟着的马小棠早早出门了。油伞一路带路,在城口路边的一家豆腐房停了下来。透过豆腐房开的大窗,红色的炉火照的店里正磨豆腐的老汉满脸通红。油伞不住地蛹动。
“老人家,贫道路过宝地,口渴了,想讨碗水喝。不知方便不方便?我随行的还有位小姐。”
清风行了礼。
“受苦人哪有那么多说辞,道长和这位小姐快快请进。我给你们泡上点粗茶。”
“不用劳烦,我们喝碗水就可以。向您问个事,前几日是不是有个和尚路过此地?”
“确实……”
老汉的话刚要出口,就被刚进屋一个年轻人的咳嗽声打断。
“我爹是想说,确实经常路过和尚。”
老汉的儿子插话。
“那前几日呢?”
马小棠有点迫不及待,抢话了。
“前几日倒是没有?”
老汉的儿子好像故意在回避,矢口否认。
“这位小哥,我叫马小棠,家父是城里马百万。遇上了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才拜访到贵店。突然打扰,确实唐突,若有不妥之处,您尽管说!”
老汉有点不高兴了,却不是对马小棠和清风。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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