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清楚这是什么罪吧?”
见此,卢员脸色煞白,冷汗直流,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下场,于是奋力挣动,想要争辩几句。
可惜他的嘴被麻布塞上,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呜声。
今日,他本好好地呆在家中,县衙突然派人来请,说县尊想要与他商议退敌计策,李珩一贯老实,卢员外不疑有他。
可是来到县衙就被人打晕绑住,再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地上的甲胄当然也不是他的,在场不少人都清楚这一点,可是现在李承不仅聚集了一支军队,而且将他放在了城中百姓的对立面。
谁敢替他说话便是“勾结叛逆,意图谋反,自绝于天下”。
在李承已经杀了一个“通敌”的仆役立威之后,并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李承举起环首刀:“卢员外勾结叛逆,囤积居奇,私藏兵甲,意图谋反,今日我诛杀此僚以正视听。”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李承拎着卢员外的头对着台下的百姓道:
“此獠盘踞广川多年,欺上瞒下,所犯恶事罄竹难书。如今县里粮价飙升,盗匪横行,皆是他贪污赈济粮,以至百姓饥馁,官逼|民反。来人,将这厮的头颅,挂在城头,以警后人!”
李承说完,却躬身对着台下百姓一礼:“之前我被此獠蒙蔽,才致你们受苦,承在此承诺,今日起来工地做活便能得饱食,绝不会让你们陷于饥困,之前过错还请诸位宽恕!”
台下百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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