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越想要将她留下。
    厉司夜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偏偏他还真就看上她了。
    低了不满意，高了不签？
    笑意瞬间收起，面无表情：“太高，不签。”
    沈慕歌：……
    他目光略顿，视线与她对上，再问：“合同？”
    风过可无痕，可这份涟漪所激起的悸动，将会伴他一生。
    厉司夜觉得自己多少年都如死井般的那颗心，就被她这一句句的“实话”，激得起了一丝涟漪。
    实话？
    顿了顿，迎着男人如兽一般暗沉的目光，她半分不惧，“厉总不乐意听？那可真没办法了。这真是我的肺腑之言啊！在厉总面前，我觉得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沈慕歌道：“人傻钱多。”
    “什么？”厉司夜问。
    她道：“厉总，从前我不信一句话，现在信了。”
    沈慕歌勾唇，再笑，笑容跟看傻子一样。
    又狂又野，很合他的胃口。
    忽然就想到，昨夜小团子打的那个电话，难道不是她指使的吗？
    顿了顿，意味深长的问一声：“因为莫离？所以不肯来？”
    因为莫离？
    什么因为莫离？这男人在说什么？有病？
    沈慕歌皱眉：“这跟莫离有什么关系？唔，对了，她是你的女人，所以，她是不是在你耳边吹了什么枕头风，让堂堂厉总，变得这么……”不正常了？
    厉司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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