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杀了十几个枪兵。
这让赵老蔫的心都在滴血。
这些枪兵可是赵老蔫的命根子,他已经将这些枪兵视作兄弟、手足。
两个多星期的训练、战斗,这些人已经打的烂熟。
赵老蔫记得那个被白甲兵砍掉脑袋的家伙,还说等战胜回去,请他去喝他家孩子的满月酒。
还有脑袋上没几根毛的秃子,别看他一脸凶相,其实胆子特别小。
昨夜屠戮白塔镇,他跟在赵老蔫的身边,一个人也不忍心杀。
“敲你吗!老子跟你们拼了!”
秃子的左臂被砍掉,剩下半截骨茬露在外面,鲜血淋漓,但是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抓着一个白甲兵的钢刀,用牙齿死死的咬住对方的喉咙。
两只军队的碰撞,是这个时代的最强音,同样爆发出了激烈的火花。
不过等到方正的部队完全进入沈阳城后,黑乎乎的鲁密铳开始喷射火焰。
排队枪毙!
鲁密铳的铳口硝烟滚滚,清军喊声震天,却也无法冲过那道死亡的封锁线。
爱新觉罗豪格终于赶到了城门口,望着如同野草一般倒伏的清军,他的眼皮开始疯狂抽搐!
“对面是谁的部队?”
守城的牛录浑身是血,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豪格贝勒,快调大军过来,敌人的火力太猛,我的部下都打光了!”
“你鬼喊什么?我问你,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谁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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