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薄欲出的激情也消退下来,仿佛被人抽了筋的蛇一样,软趴趴的。
他叹了口气,松开了萧幼楚。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吃瓜的人才知道,今天我不动你,是因为我马上要离开这里。”
萧幼楚听到方正的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对了,有个叫醉剑的你认不认识?”
醉剑?
萧幼楚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醉剑?”
"他现在在哪?"
方正冷声道:“收起你的小聪明,这个人目前还活着,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一个人玩火,小心玩火自焚。”
他不等萧幼楚反应,径直出了门。
萧幼楚的俏脸煞白,她在谢府里,能够倚仗的只有醉剑和琵琶。
现在醉剑被抓,那她就孤立无援。
她不敢想象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还能不能自保。
“怎么会这样?”
萧幼楚双手掩面,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上有几道亮晶晶的透明溶液。
“呃——好恶心。”
萧幼楚闻到了一股荷尔蒙的气息,想起刚刚自己做的荒唐事,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都给他这样了,还是清白的吗?”
萧幼楚双目泛红,泫然欲泣,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她最大的倚仗是谢启光,现在醉剑被抓,那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宣告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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