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极其残酷的事情。
如果因为一些人的畏战、恐惧,引发哗变、溃逃,那对于一支军队来说的毁灭性的打击。
历史上的淝水之战、四面楚歌,都是这种情况。
眼前的这支军队,军纪散漫,
天启七年五月八日,斜烈站。
方正冷眼瞧着训练场上的众人,他给牛万才下达了一个命令:“军中有敢喧哗者,斩!”
“以五十人为一小队,就练一项,站军姿,一个时辰后,我来检查。”
方正采取的是后世军训的办法,虽然老旧,但是却能最大程度的训练出一个人的纪律性。
这一点,方正是深有体会。
部队就是一个大熔炉,别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进去后,就会淬炼成钢。
五月的斜烈站,太阳并不强烈。
春风带着冬日的寒冷吹过,让人的心痒痒。
“老吴,你说这小子搞什么鬼,让我们在这里干站着,还说是练兵,这能练出什么兵,纯属浪费时间。”
“郑男,你可别犯浑,大当家的虽然年轻,但是手段狠辣,你可别往他枪口上撞。”
“昨日他杀人的时候,可连眼都没眨一下。”
郑男不屑道:“昨天他是为了收拢人心,逼的咱们自相残杀,现在你我都成了这个天雄军,他肯定不舍得杀咱们。”
吴迎新叹气道:“但愿吧。”
队伍里的小刀会成员,从来没有被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