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了扑通一声。
郝摇旗素来警觉,要不然他也做不到今天这个位置,那天在草河堡,他是从方正、苗人凤手中唯一一个逃走的人。
也正是他,给靳一川来了一记狠得。
“外面什么动静?”
郝摇旗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在场的人武功没有比得上他的,根本没有听到,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郝摇旗在说什么。
“我去看看。”
坐在郝摇旗对面的小伙子站了起来,他的年纪跟郝摇旗差不多大,与郝摇旗是同乡。
一直以来,他都以郝摇旗的兄弟自居,只是今天,他的心里老大不痛快。
"凭什么你能上位?我只能做个背景板,还要坐在门口?"
他早就坐立不安,奈何屋里面的人没一个起来的,他如果走了,说不定会被郝摇旗给记恨上。
此时有了机会,他就要借机离开。
“吱呀——”
门被打开,他看到了穿着土灰色军服,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的方正。
此时的方正已经杀红了眼,他从一楼杀到二楼,手起剑落,手起剑落,一连斩了五十多个,此时的千花楼,已成一座鬼蜮。
“呃——”
由于包厢的门并不是正对桌子,坐在屋里的郝摇旗根本看不到门外的情况。
他只看到自己的小老乡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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