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天灾人祸,钱老太爷英年早逝,留下孤儿寡母,生活难以为继。
左冷禅当时接替掌门多年,一直未曾婚配。
经媒婆介绍,左冷禅便取了钱如梦为妻。
婚后的生活,就如白开水一样,枯燥、平淡,看不见一点色彩。
左冷禅醉心武功,除了工作,就是练功,八年里,他睡在钱如梦房间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钱如梦是个生理正常的女人。
年轻时,她少女心性,一心想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封建完美女性。
可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内心逐渐空虚、寂寞。
夜深人静的时候,睡在宽大的拔步床上,钱如梦只能自己抱紧自己,多少个日日夜夜,她的情绪日益压抑。
她就好似一个水坝,上游的水不断涌入,可是下游的出水口堵得水泄不通。
铜镜里面的女人,皮肤细腻,脖子下面是一片雪白松软。
她穿着一件湖绿色的衣衫,头发盘起,如黑云笼罩。
妆台上,只见一个宣窑磁盒揭开,里面盛着两排十根玉簪花棒,她拈了一根,打开一个白玉盒子。
盒子里轻白红香,四样俱美。
里面盛着如玫瑰膏子一样的胭脂,这是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叠成的。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邦邦——”
敲门声传来,钱如梦只当是丫鬟,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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