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房。”
乡村野店,本来就没什么生意,能在这里住店的,多是经商赶路或是周游四方的穷酸秀才。
出手没有方正这么阔绰的。
店小二喜笑颜开,高声叫道:
“得嘞,您几位稍等,热菜、热酒,上房三间!”
老掌柜布满皱纹的面孔,活像一只皱巴巴的橘子皮,他一边在账簿上记下,一边问道:
“客官从哪里来?听口音好像不是本地的。”
“掌柜的,有些事你少打听。”
方正一脚踹在想要凑近火盆的费彬:
“滚一边去,没把你和马拴一起就不错了。”
费彬挨了一脚,差点没给踹到火盆里面。
他伸手摸了摸头发,只见一手黑灰。
费彬悻悻的爬起来,走到一边靠墙蹲下。
老掌柜本来兀自不平,等他看到费彬双手间的镣铐,识趣的闭上了嘴。
原来是公差!
这年头,公差比土匪还要吓人。
都说贼过如梳,兵过如篦。
梳是梳子,篦是一种比梳子更密的梳头用具,古代人卫生条件很差,需要用篦来捉虱子。
在如今的大明,这是一种普遍现象。
沈炼边军出身,他也曾亲眼目睹过自己的上司和同伴,杀良冒公。
身子暖和了一些,方正问道:
“店家,这附近有没有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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