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久居高位,想学高等武功应该不难,为何?”
“呵呵,你舅舅我年轻时,不过肃宁一破皮,等到进了京师,忙的事争权夺利,哪有时间练功。修炼武功,是水磨工夫,也是个苦差事。”
魏忠贤的目光柔和,他看方正,就跟看自己儿子一样
“以前舅舅让你练功,你说练功无用,都是跑江湖的庄稼把式,还不如多读书,以后登堂入室,执掌一方。你那个时候,嗨,不说也罢。”
方正老脸一红。
魏忠贤没说完的话,都在他的记忆里。
方正那个时候幼稚的很,文不成,武不就,偏偏心比天高,天天喊着要独立,要跟阉党舅舅划清界限。
他记得自己还参加过东林党的结社,被人当枪使,攻讦过自己的舅舅。
当时把魏忠贤气的旧疾复发,差点咯血身亡。
方正低着头,小声道:
“舅舅,外甥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幼稚鬼了,从现在起,我要守护舅舅,任何人想要伤害舅舅,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方正这句话说到了魏忠贤的心坎里。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魏忠贤感动的几乎要流泪。
魏忠贤是残缺的,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所以对方正这个唯一亲人,尤为看重。
“好孩子,舅舅没白疼你,我就知道只有正儿你才是自家人,我相信姐姐在天之灵,也会开心。”
魏忠贤的眼睛注视着方正,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