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静,表面也是平静,并没有因为眼前坐着的老者杀了人,就心生畏惧。
再者说,他也不觉得老者有错。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他们只是长的像人罢了,做的事情,却是人神共愤,猪狗不如。
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呵呵。”老者轻笑一声,砸了砸旱烟杆,再次装上烟丝,很是随意的道,“你说,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就好似和一个很熟悉的人唠家常一般。
陆九卿没有说话,他现在是陈太乙,冰冷人设,不适合多说什么,再者说,有些事情,他没什么好说的。
陆九卿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再创造出一个马甲来。
王远峰并没有追问的意思,自问自答,“些许,是老实人太老实了吧!”
在沉默中度过几分钟,王远峰再次更换烟丝,转而看向陆九卿,“你是来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