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秋,你假传朕的口谕,到内务府骗走十八万两银子,该当何罪?”
皇上忽然严肃起来,看她会怎么说。
“皇上,臣已经向您要过诊费,您不给,臣也禀报了说您会给的。
结果您就把玉佩摘了给臣,臣拿着玉佩去取的,这就说明是您同意臣取银子,何来假传口谕?何来骗了银子?”
“刘思秋,真能狡辩,说起谎话鬼话连篇,朕何时把玉佩给了你?”皇上被她气笑了。
“皇上,您把玉佩扔在脚下,臣就捡了起来。
臣以为,您可能顾及人太多,或写字条不便才这么做,臣哪里知道您的玉佩不是给臣做凭证取银子。
臣刚好说这事,您就把玉佩扔在地上,怎么那么巧?”刘思秋认真的说。
“公主,玉佩是你偷朕的。”
“皇上,可有人看到?”
“你——朕看到的!”
皇上真服了她,说谎话都理直气壮。
“皇上,既然您看到了没有制止,就说明您还是同意臣取银子的事。”
“公主,真是能言善辩,看来死人都会让你说活的。”
皇上彻底没了威严笑了。
“皇上,我哪有那个本事,还不是您故意那么做想诈我。”
“还在狡辩,好了,不说这事了。”
“皇上,您叫臣来还没说什么事呢。”
“秋儿,朕这段时间感到无力有些不适,宣你来想让你给朕把脉。”皇上痴情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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