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禀报,父女俩在屋里停留两个时辰后就走了,他什么也没说。
他们说了什么,师傅也没见自己就走了,觉得奇怪。
“二师兄,我不去太子府,父亲办事去了。”杜月生气的说。
“真是蠢货!”
文王不在搭理她,气哼哼的走了。
会馆内,刘思秋和肖玉竹在作画,肖玉竹学的很快,简单的也能画了,文王又来看作画过程。
“玉竹,每次见到文王都施礼累不累?”
“姐姐,习惯了,从小就养成了,父亲要求的严。”
“大婚后每天都见面,见了就施礼,我听着都累。”
“习惯就成自然了。”
“礼尚往来为何见面给他施礼,文王怎么不施礼?”
“他的地位高!”
“文王,夫妻之间还要分官职高低?”刘思秋问。
“要看是谁了。”文王说。
“怎讲?”
“如果是王嫂你,估计夫君是皇上你都不会施礼的,像玉竹这样的就会施礼。”
“是说我没教养吧?”
“不是,即使你不施礼,都会让人说不出责怪之言。”
“喜欢心爱之人每天见了你就施礼?不怕累着她吗?”
“施礼会累吗?”
“你每天见了她施礼试试不就知道。”
“本王也不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