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军战法带回各营,而非釜底抽薪。”
一旁的李旭,连忙接过话茬,冷笑质问:“釜底抽薪?秦大人莫不是指责太尉心术不正,扰乱国运大战,置大梁昌盛于不顾?若无凭证,当众诋毁太尉,该当何罪?”
一直对党争敬而远之的宁国公谢弼,迈步走到秦天虎身旁,沉声道:“秦大人和太尉,讨论新军未来发展,虽有言语过激之处,却也属合情合理。李大人贵为户部令,却将话题引到党争之上,未免欠妥吧?”
李旭一甩袖子,轻哼道:“宁国公与秦大人乃亲家,帮秦大人说话,也不奇怪!”
眼看满朝文武争辩起来,梁帝心中却阵阵冷笑。
朝堂之上,即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最终也会引到党争之上。
这一点,梁帝早已见怪不怪。
况且两党相争,相互制衡,只要不是‘逢敌必反,颠倒黑白’,却也不是什么坏事。
梁帝也懒得理会,只管看向秦风,满怀深意道:“秦风,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说吗?怎么今日反倒成了闷油壶?莫不是在北溪县当了几天县令,被磨去了锐气?这新军卫士,战力空前,亦是你一手训练。诸位大臣只是建议,朕自然还是要问问你的意思。”
刚才两党相争,倒是给秦风提了个醒。
说到底,现在他只是挂名“教头”,对于新军根本没有实际控制权。
若是日后,自己将整个新军训练出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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