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在北溪县磨砺,也算恰如其分。”
梁帝冷冷盯着高明,气的冷笑不断。
奈何高明位列三公,纵使梁帝满心怒意,也不好因为这点‘小事’处置他。
况且册封秦风为北溪县令一事,乃是吏部发的命令,程序上也无不妥。
梁帝迈步绕出书案,走到高明面前,话锋一转,语重心长道:“秦风与高嵩的过节,朕是知道的。京中子弟,拉帮结派,逞凶斗狠,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莫说朕,京中大员们,也早已见怪不怪。”
“子弟们斗的再凶,诸位大臣,也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高太尉,做人也好,做官也罢,可不能太狭隘。”
高太尉依旧低着头,眼神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冷意,说出的话,却字字忠心:“圣人教训的极是。秦风千里救母,虽说是私事,但私自调遣百骑卫士一事,朝中官员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人以此为柄。”
“臣也是念及秦风救母心切,压下私调军马之责。”
“但臣商议吏部,封秦风为北溪县令一事,则是公事公办,绝无任何私情。”
“先皇当政时,臣已经官拜太尉,更是侍奉圣人至今,臣之忠心,天地可鉴!”
梁帝盯着高太尉许久,眼神无比阴沉,恨不得直接将高太尉推出去砍了,但终究还是把这股怒火压了下去。
默默转身回到书案,挥了挥手:“太尉之忠心,朕自然心知肚明。既然木已成舟,也就罢了,太尉和尚书,回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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