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而罔顾民生。
若是科考出身的举人,秦风自然要以礼相待。
但是看一看县丞的一身习气,便知,这狗屁县令,极大可能是花钱买来的!
买官之陋习,自古有之。
一个只知敛财的昏官,自然是敌不过北狄游骑的渗透。w
面对暴戾愤怒的宁虎,以及周围怒目圆瞪,杀气十足的卫士,陈立心里很清楚,就凭自己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就算真被砍了,恐怕也掀不起多大浪花。
毕竟身死之后,买官的烂事浮出水面,这些人反倒是为国立功。
陈立不敢有半点犹豫,连忙哆哆嗦嗦地回答:
“将......将军,北狄游骑并未进入县城,下官怎知他们去了哪里啊?至于说秦夫人,莫不是当今兵部尚书秦天虎之妻?下官曾数次去青石子村游说,希望秦夫人能够搬入县城,但奈何秦夫人性子执拗,只愿在村子里守孝,下官也是无可奈何。”
一听这话,宁虎直接火了,将马鞭塞进后腰,从马鞍上拔出马刀,怒喝道:“身为县令,北狄游骑侵入我大梁国土,你竟一无所知?你个狗东西,对得起身上的官服?!”
眼看宁虎就要挥刀,陈立吓得吱哇乱叫。
最后关头,还是秦风挥了挥手,示意宁虎稍安勿躁。
在陈立心惊肉跳的注视下,秦风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几乎快散架的身体,以及被马鞍磨得坚硬的屁股,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落魄县衙:“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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