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爷”,而是一个生在红尘却又想逃离红尘的女人。
舞池内的艳女摆出妖娆的动作,控制不住的“爷”们,像一头头发情的野狼,嚎个不停,场面销魂,却压不下他的火气。
他,“都是爷”酒吧的老板。因性格暴躁,人送外号,“炸雷”。上身赤裸刻满花纹,带着五六个打手,凶神恶煞,坐到把玩着高脚杯的女人对面。
“怎么,做老大的不出来,让一个女人出来顶?”炸雷拿起水果刀刮了刮光亮的脑门:“让你老大吐出上次抢我的货,就两清!否则,干一场,看看谁的刀子硬!”
“你喝多了。”
高脚杯轻轻摇晃,素手微抬,杯中红酒泼了炸雷一脸。红酒顺着脸颊流过胸前,把纹身染得狰狞。打手立马抽出铁棍,二话没说,饿虎扑羊般冲向这个如成熟蜜桃的女人。
女人不仅浑身散发妖媚,还很淡定。女人不用出手,因为有人会帮她出手。
“滚!”
寒光刺眼,突然出现的兵挥舞拳套,三下五除二,收拾掉打手杂鱼,然后一记勾拳砸得炸雷鼻口喷血,回身一脚踩在炸雷脸上。出手间干净利落,是个做大事的好手。
自始至终女人都在品着红酒,也在品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有趣的是,打成这样竟没引起任何人注意,也许完全嗨起来的 “爷”,已把心思全部留给舞池里的艳女。
“那批货?”兵脚下用力,疼得炸雷杀猪般鬼嚎。
“是我自己弄丢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