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道:“不对,我能喝酒的啊!”
是这具身体不能沾一滴酒吗?
头好晕,好想睡觉。
“我伤还没好呢,我背不了你回去。”程蔚想了想又道:“你得给我些钱,我找人背你回去。”
这人啊!在她晕之前还想从她手里拿回些银子。
休想。
“你说什么啊!”紫苏颇为怒道:“我家姑娘需要你背吗?还想要我家姑娘的银子?!”
“你家姑娘把我的银子全拿走了。”程蔚想起前几日他下山后,她就立马让他去票行取银子取她。
他从票行拿了三千两先做定金,然后她一分不剩的拿走了,他想回去再取,票坊直接告诉他已超过取钱额度,想到京城那个老爹,知道一定是他干的。
他头疼,他可是半个铜板也没有了。
老爹你这是坑儿,你知吗?
程蔚想到这里,轻叹一口气,手重重捶放在桌子上,转头瞧着平乐,不明白的问:“你一个小姑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这几天他可是不知道想过多少办法,想从她手里拿回些银子,可是这女子爱钱如命,宰人也要命,钱没要回来,反倒还被她宰了好几次,又欠了她不少钱。
“我要钱去建安顾家,我得在那置办一个宅子住下,然后要买通人去打听一些事,查清楚一些事,我得安排人进顾家,唉…算来算去要好多美美的小钱。”
平乐没晕睡过去,开始很乖的回答话。
程蔚乐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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