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满眼恐惧,摇头。
白意勾起嘴角,俯下身,一把抓开杨知后脖领子衣裳,掌心运起内力,将藏在掌心的墨块印入杨知的肩胛骨的皮肤里。
等白意的手拿开,一朵黑云刺青出现在杨知肩胛骨上。
姜衍疑惑:“这是……”
“出去说。”
出了牢房,白意找了个僻静处,并没说明刺青的意思,只问:“林老狗在哪里?”
姜衍警惕地问:“你又要干嘛?”
白意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当条死鱼吗?满足你这个愿望。”
“咸鱼!是咸鱼!”
“咸鱼不是死的吗?而且都死透了,尸体都臭了!”
姜衍败下阵来。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拳头硬你是老大!”
白意嗤笑:“一天到晚说些古里古怪的话,白痴一样,生怕自己活太久了!”
姜衍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嘟囔:“真当我傻子到处说了?这不是和你都同属异类嘛。”
但白意还是听见了。
练武之人耳聪目明。
白意瞟了姜衍一眼,“就跟那斑鸠打了蛋似的,嘟嘟囔嘟嘟囔,你嘟囔个屁?上车,带我去找林老狗。”
咯吱,咯吱……
姜衍咬牙,“不用上车,他大概就在县衙。”
白意瞥了姜衍一眼,“你不早说?”
“你也没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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