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古合清很高兴,她伸手揽榆次的腰,仰头对他笑:“缓过来了吗,榆大将军,该走了!”
榆次有点舍不得:“等我回来。”
“行。”古合清答得很爽快,“我就在这等你回来。”
“好好养病。”榆次得了管她的资格,即刻运用到极致。他念念叨叨地嘱咐,把古合清都嘱咐烦了,推着他往外走,恰好碰上端了药碗进来的长孙俶行。
一段时间的相处,让这榆次和长孙俶行之间的隔膜也消失了不少。
“榆将军!”长孙俶行喊了一声,“幸好还没走。”
“来,药碗给你,看着她喝完再走。”长孙俶行不由分说地把碗塞到榆次手里头,脚底跟抹了油似的,转身就溜,“这么些年这祖宗我是伺候够了。”
“哎!长孙大人.....”榆次好不容易把碗端稳了,“这....”
榆次转回身,就看见古合清满眼忧愁地看着他:“不是刚喝下去一碗吗?这药是无穷无尽了?”
“这副是昨日新加的,长孙兄说是你虚耗过甚,等寒症好些再加上来的。”榆次道,“坐下,我看着你喝了再走。”
古合清只好端起药碗,不情不愿凑到嘴边,一股浓重的味道撞进她鼻腔,令她登时丢下碗,恨不得有多远跑多远:“淮山药!”
榆次端起那剩下的半碗汤药,初看不觉得,这仔细再一眼,便觉得这味汤十分粘稠,确实不像是寻常的草药汁。
榆次笑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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