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只能用我的病暂且牵制住他,让他无暇顾及安淮峙。”
“可临阁和安淮峙怎么完全没有动静。”古合清有些担忧。
“我有扔下一串白玉珠子,是那一年古伯父尚在时姑娘围猎奖得的,当时临阁也在场,不会认不出来,只可能是临阁还未看到那串珠子。”
“适时提点他们,局已经做下了,不能有闪失。”
“我明白,等流言四起,他们若还未有动作,我会亲自登门。”
“好。”
两日后。
暗夜,云间偶尔的光亮刺着黑色的幕布。
临阁与安淮峙并排站在素心斋的湖心亭中。
无言多时,临大人先开口了:“这些日子,穆谨止暗地里搜查,就快要轮到老夫府上了。”
“连累大人,安某深感歉意,无以为报。”
临阁道:“安将军是肱骨之臣,老夫为着先王留下的旨意,也定会护你周全,借小女的婚事,这几日,临府同如铜墙铁壁,不知安将军可想出应对之法。”
安淮峙摇摇头:“安某尚无头绪。”
“外头,流言四起,已经传到江湖上了。”
“安某也是到了今日才知王君密令我杀的竟是古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脉......”
临阁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谁能想到偏僻山庄中一个普通农户身边的孩子竟是曾经琮国第一将门的贵子......”
“但我万没有杀了那孩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