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中就你和许灵玉走的最近,别说是他了,那我们几个还不是酸得很,哈哈,你啊别往心里去。”
连孔定州这个平下里不善言语的闷葫芦居然也罕见的关心了我几句,让我有什么事多跟大家说说,别老是闷在心里,时间长了会出问题之类的......
我越听越不对劲,怎么的,你们这是在当心理老师开导我吗?
这时胡少卿又说话了,“是啊,老赵,有什么事咱都可以一起帮着你解决,你实在是用不着犯那种傻啊。”
这话听得我又是一头雾水,但我猛地想起之前在图书馆的事,想起了那个变成怪物的老黄,更想起了我晕过去的事,于是在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之下扯掉了手臂上的输液管,一个翻身,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痛得我像狼崽子一样嗷嗷直叫。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头上缠了纱布,估计是被包扎得很严实,只留出了两个眼缝给我。
看到我伸手就要去抓头上的纱布,他们几个慌了,连忙拉手的拉手,拉脚的拉脚把我制服在了地上,以免我继续发疯似地做出自残举动。
这时你们可能要问了,三炮医生不是说你断了几根骨头吗?怎么还这么“凶猛”?
我现在感受到最为剧烈的疼痛,都是来自胸腔内的,看来断的骨头应该是肋骨,肋骨怎么会断的?
我被他们几个扯住手脚动弹不得,使劲的挣扎一番之后便偃旗息鼓,任凭他们几个像抬死狗一样把我抬回床上,而三炮医生似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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