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娘,这是你托我买的,你看看齐不齐。”
老妇人的手干瘦黝黑,“小黄,多少钱,我拿给你。”
看着老人颤巍巍的从怀里取出花布,里面是叠放整齐的一元、五元、十元等纸钱,黄粱摆手道,“大娘,不用了,这些都是开超市的朋友送我的,说是快过期了,放店里到时候也是丢掉。”
“这样啊……谢谢你!”老妇人感激一笑,道,“小黄,饭吃了吗?要不上我这吃点?今天我煮了点鸡蛋。”
老妇人身后地上坐着个老人,目光呆滞,一个人盯着地板不时傻笑。
黄粱摆手道,“谢谢大娘,我吃过了,下次吧。”
圆形扭锁打开。
“大娘,回见!我先休息了!”黄粱推门而进。
老妇人步履蹒跚的走回屋里,坐在地上的老人傻呵呵的喊道,“娘!”
老态龙钟的妇人摸了摸他脑袋,无悲无喜。
直到此刻,才发现男人脚上绑着铁铐,另一端连接着墙角的金属水管。
方寸一链,终生囚笼。
回屋后的黄粱倒在床上,疲惫一天的他打算先睡一会,等醒来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窗外黑幕沉沉。
黄粱站在狭窄阳台,点烟后注视着外面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隔壁的阳台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听说徐大娘今年已经有七十九的高龄了,在这别称贫民窟的筒子楼住了六十年了。
他也能看到窗户后面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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