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声响起,起哄声从周围传来。
不管心里想些什么,都不得承认,牧旬是匹突然杀出来的黑马,换是脱缰狂奔的那种。
“六六六!”
“厉害厉害!”
“绝了老哥,你这太狠了!”
牧旬勾唇,弯腰鞠躬,从旁边走下舞台,就近找个位置坐下。
他长腿曲起,手肘抵在膝盖上面,低低喘息,同时不忘压下帽檐,遮住自己的表情。
如今走下舞台,牧旬好似被抽空了力气。帽檐下,一滴汗从鼻尖划下,落到地面。他不断吸气,呼气,让自己脑袋放空,努力忽视神经传来的痛觉,静静等待那种感觉褪去。
他表现得很平常,没有露出什么异样。大家也就以为是因为表演太消耗体力,临时在这休息,倒没什么人察觉到不对劲。
卉鞠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主持权由其他导师接手。她走到牧旬旁边,询问:“抽哪了?”
牧旬顿了顿,过了会说:“手脚。”
准确来说,一开始是小腿,拿着帽子甩的时候又把手臂抽了。原本以为差不多了,结果刚刚下台的时候又来一下。
牧旬承认,自己就是太得意忘形,高估了身体的基础素质。原本以为忍住酸疼的肌肉就行,没想到会来这茬。
水逆实锤。
其实舞台上的时候,牧旬处理得特别自然,身体踩点停顿,看上去就像刻意的编舞动作。而在停顿后的炸裂动作,更是将气氛推至姐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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