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这种气味,借机逃跑。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它被陆姝的话吓到,便暴露了本性。
气味实在太臭了,她差点儿晕厥过去。
我要变成一条臭鳜鱼了。陆姝心想。
待气味稍散去一些,陆姝才说道:“你不能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样不对。”说完,她赶紧又掩上口鼻。
“那……那应该怎么喊?”它问道。
“你想啊,天干对应地支,你应该喊天干地支。这里是香火坊,香最多了,一旦燃着了那就不得了啦。所以你要喊小心香火。”陆姝说道。
“天干地支,小心香火?”它问道,挠挠头。
“是。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多谢陆姑娘指点。”它又弯了弯腰。
它正要走,陆姝又喊住它,说道:“对了,你打更的时候再往南边多走两三里地。”
它愣了一下,然后说:“好的,陆姑娘。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毕竟我还欠着你的。”
陆姝又一阵慌乱。它欠陆六断什么?
她强作镇定,点头道:“嗯。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她刚转身,身后便响起了打更的声音,接着听到它喊了起来:
“天干地支,小心香火!”
那声音拐进了另一条街道,往南边去了。
陆姝回到了陆六断的房间,问陆六断道:“姐姐,你曾有恩于那只黄鼠狼?”
陆六断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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