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她不知道丈夫遭遇了什么而不能回来了,生死未卜。她想起以前跟丈夫的快乐时光,想起在客栈的时候他来询问的情景。越想眼泪就越多,最后哭得眼泪都干了,再伤心也流不出泪水了。
如此两个多月后,丈夫忽然有八天没有回来。
没有丈夫的折磨,她的身子恢复了一些,不但能下床了,还勉强能在院子里走几步。
下人里有位专门洗衣服的老妇人,以前天天见面,发生此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位老妇人了。
老妇人心肠很好,在所有下人里,可以算是与她最亲近的一个。
她好不容易又与老妇人见了面,想将心底里的疑惑与委屈说给老妇人听,看看她能不能帮忙出出主意。
她尚未说出口,老妇人就劝她说,不要想着年纪轻轻就贪图床头欢乐,纵欲过度,要注意身子。
原来老妇人也认为她跟丈夫是因为无所节制而这样的。
第九天,丈夫回来了,与他一起回来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年纪跟丈夫差不多,眼神古怪,往四下里瞄来瞄去,仿佛想偷点儿什么东西。
丈夫在他面前颇为得意,称呼他为“西二哥”,带着他去各个房间观看,要给他展示这里所有的东西,尤其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她丈夫原来很低调,不是这样炫耀的人。
西二哥见了她,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嘴角流出哈喇子。
丈夫说,这就是这户人家的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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