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她轻叹道。
“寒蝉凄切,谁能听懂?”老者笑笑。
“这店里的料子都是你蜕的皮所化?”陆姝环顾四周。难怪他说不卖。可是这里的料子堆积如山,可见他“金蝉脱壳”的次数难以计算。
“是。”老者也看了一圈。
“既然蜕皮就如死一次,那你已经死了无数次了。”陆姝道。
老者捻起一块料子,说道:“非也。既死一次,便无法再死。那次之后,我已一无所有,再蜕皮就无足重轻了。”
“你说你在这里等候我很久了?”陆姝转而问道。
“是。”
“可我是主动走进来的,并不是你邀我进来的。我若在外面的时候看到了另一家布店,踏入了另一扇门,你岂不是等不到我?又或者,我今日不出门,不来布市,你岂不是等一场空?”陆姝问道。
老者道:“我既然在这里等你,无论你何时来到这里,你都会看到我的店铺,看到门前那副对联,你都会走进我的店铺,遇到我。因为我在这里等候你,你也在这里等候我。如果时光能够倒回,你依然会在那个时辰启程,依然会穿过那些街道,与那些人擦肩而过,来到我面前。可是时光不能倒回,因为已经发生的就是一定会发生的。”
陆姝想起老奶奶说的话。她说没有谁等谁这回事,相见的人,你等了我,我也等了你。不等的人,就不会相见。
这借落子的话与老奶奶的话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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