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啊,不知道,就是没发生。”
陆姝听得头皮发麻。
“这……这怎么跟我有关呢?我又不是嫌犯,我只是来做证人的!做完证人我还要回去的!”陆姝说道。
陆六断笑了,笑声中有几分讥讽,又有几分无奈。
“陆姑娘,有些路,你一旦踏上,就回不去了。就算你回去了,回去的地方也不是原来的地方了。”陆六断笑道。
这时候,一阵凉风透过门缝窗缝吹了进来。时值仲春,那风吹到脸上居然有一些寒冬的冷意。
这一阵风似乎给陆六断吹走了些酒意。她摸了摸胳膊,站了起来,又如唱戏一般念唱道:“乍暖还寒,最难将息!”
此时陆姝看她,竟有几分青衣的意思。刚才她还是男儿身,又有几分男人反串的意思。有男人的气概,也有女人的温柔。
“人们常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今晚遇到你,酒才喝几杯,话却说了许多。如果下次还能见面,一定不醉不归。但今晚我必须走了。叨扰了!”说完,她便转身往外走。
陆姝连忙起来送她。
走到院子门口,陆六断抓住她的手,说道:“皇城水深,你多多保重!实在有过不去的难关,就来香火坊找我。”
送走陆六断,她回到屋里,一下瘫软在椅子上。
观月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惊喜地说道:“你太厉害了!我担心你一句话没说好就露了馅儿!没想到你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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