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还裹着毯子,不过她一直称病,苏少英也没多想。
“王爷,太傅,哀家来逢场……送汤。“楚今昔把汤放下,不客气地找了个位子坐下,三人成三足鼎立之势。
她翘着二郎腿问道:“当然哀家过来,主要是为了打听一下宁远侯的近况,不知太傅方不方便告知?”
苏少英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重点,“南水北调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只需最后加固连通。宁远侯此次付出不少,还受了伤,朝廷理当嘉奖。”
“听说这次塌方是因为曲衡胡乱指挥造成的?是不是该问罪曲衡呢?”楚今昔一脸认真地问,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垂眸把玩扳指的赵长越。
“微臣是赞成拿下曲衡回京受审的,但王爷似乎不太赞同……”苏少英开始甩锅。
“王爷是什么意思呢?想让曲衡再次出手对付宁远侯?”楚今昔盯着赵长越质问。
赵长越苦笑一下,“本王没那个意思,也不是要放过曲衡,只是他不肯老老实实回来受审……”
“哀家记得王爷当初让人拿周大人的时候,下的令是他若不从,就当即处决,为何不能用在曲衡身上呢?还有,周大人被人栽赃陷害,哀家会让人查到陷害他的幕后黑手的,王爷别急着给他定罪!”
如果周朝洪被处决了,现在他也会下令处决曲衡,可周朝洪不是还没有定罪吗?现在有太后和苏少英护着,周朝洪的罪肯定是定不了了,那曲衡这个可以压制周朝洪的人,当然还得留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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