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新就入殿来,要帮她请脉。
温大夫一边诊着脉,一边使劲对她眨眼示意。
这可不是在对她抛媚眼,楚今昔叹了一口气,让所有人都退下。成公公打量了温大夫几眼,才退到殿外。
“娘娘,药我一早就熬好了,您是现在喝,还是晚上没人时再喝?”声音压得极低,王氏出宫前,可是仔细叮嘱过他,一定要让娘娘尽快喝了药,把肚子处理干净,孩子多留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温大夫,你在御史府任职多年,哀家知道你对御史大人的忠心。可你要搞清楚,这是在宫里,哀家是太后,哀家的事,除了哀家自己,任何人都无权做主,懂吗?”
慵懒的语气里透着威势,温大夫没太听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赶紧跪下了,“恕小人蠢钝,娘娘的意思是?”
“哀家的意思是,这孩子哀家要生下来,谁要想动哀家的肚子,那便是哀家的仇人。以后,哀家的肚子就由你照料,不得出任何差池。哀家知道你儿子进了禁卫军,但时常被上锋欺压,明日哀家就调他去皇上跟前当差。”
温故新虽然木讷老实,话不多,医术也不错,她的肚子还不能公之于众,以后就留他在宫中为自己保胎了。但外祖父母对他有恩,要他听自己的话,还得威逼加利诱。
“你以后就留在宫里,在太医院挂个名,专职负责照料哀家的身子,外祖父那边,你就告诉他,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以后身在宫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最好心里有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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