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瞬息万变,谁知道他的身份能不能一直隐藏下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此,明面上林堇无论如何都要和邬九宫撕掳开。所以两个人的来往,绝不能放在彼此的家里,而私塾这个第三方中介点,还是比较合适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林堇没有就这个话题和邬九宫纠缠下去,忙将来意说了出来:“对了,从后天开始,我要去扬州知府家里附学,每日辰时出门,酉时回来,所以这期间有什么急事的话,上扬州知府家里找我;如果不是紧急的大事,就告诉捧砚一声,等我上学回来再说,捧砚被我留在家里了。”
邬九宫打量了林堇一眼,笑道:“读书是一件好事,你怎么苦着一张脸,好像上刑场似的?”
“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读书到底是不是好事你也不是没有过那个阶段,你真觉得那是好事吗?”林堇唉声叹气道:“如果单纯读书倒还无妨,关键是家里想让我考科举呀。”
和林堇相识多年,听过林堇不考科举的说法,对此,邬九宫很是不解,满心疑惑的道:“既然家里准备让你考科举,那你就去试试呗。反正对普通人家来说,那难以承担的花销,对你们家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林堇白了他一眼,不悦的说:“这是钱的问题吗?你明知道,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考科举?”知晓林堇家庭关系的邬九宫一脸好奇的道:“对读书人来说,考科举是读书首要之目的;况且,你家里又没有爵位继承,说句不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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