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未有自己的思维时,被她灌输那些“悖论”而长歪。毕竟,他不像她,曾经见识过另一个世界的精彩,并且形成了完整的三观,要是按照她原来的想法教导下去,杨琳说不得会变成一个“四不像”,无法适应这个社会,届时,就是她的错了。
想明白这一点,林堇没有反对家里送杨琳去扬州知府家里附学,道:“琳哥儿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懂的,或不问的,尽管问我就是。”
杨婉犹豫了一下,问:“堇儿,我想在今年春天回姑苏宗族一趟,你觉得以我们家和宗族的关系,我去宗族那边合适吗?”
“回宗族做什么?”林堇不明白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不管怎么说,如今我都是林家妇,怎么也该去见一下族长和族老他们,知道宗祠的门是朝哪开吧?其实老早以前我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虽然被扶正,但到底没底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年前朝廷将我的诰命发了下来。”杨婉的眼睛闪闪发亮,“我这个林家太太得到了朝廷的承认,谁都不敢在说什么。”
去年年尾,夹在扬州官场和民间的动荡中,杨婉的诰命下来了。虽然都说只要做了官,就能为母亲和妻子请封,但是朝廷官员的诰命,并不像勋贵那样,只要爵位在那里,母亲和妻子就按照爵位来,有诰命在身,而是要由官员申请,朝廷审批的。
虽然一般情况下,只要官员申请,朝廷都不会卡着不给,但那只是第一次。所以,官员第一次请封的对象不管是母亲,还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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