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竹管引流,先是成直线浇在瓢底,随着流速的减慢变成快速的滴落。
“嗒…嗒…嗒…嗒…”密集的滴落声在静谧的氛围里显得极为诡谲,犹如死神急速奔袭的脚步。
周遭的村民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平时杀猪杀鸡都没这么干过,死都不让人痛快啊。血液滴落的速度逐渐变得慢下来。这种疼痛容易忍受,可是心理上的恐惧却在急速的扩张。
血流滴答的声音间隔越来越长,这个脚踝已断、腿上还插着竹管的“鸡”开始恐惧了,他感觉他的心脏随着那血液滴落的节奏也变得无力跳动,仿佛看到竹管里流出的是他所剩不多的生命。
楚清回身朝人群喊道:“再搞几个竹管来,挨个放血,不说拉倒,放干血埋了,不说就憋死他算了!”
张铭宇配合的很,高喊一声“好嘞!”撒腿就找竹管去了。
那几个“猴”不安地动了动。人群也议论纷纷了。有说楚清不像个女人的,哪有女人这么狠的,又杀人又放血;也有说放血活该的,不然留着这些杂碎过年吗?
楚清不理他们。围着这十五个还活着的流寇仔细观察,尤其观察那个穿草鞋的。
这个人足弓非常完美,正是最适合长途跋涉的一双脚。双脚的后跟有厚厚的一层白色老茧,还起皮,有裂纹。这应该是一双常年走路的脚。
楚清又回头观察村民中穿着草鞋的,脚没有这么糙。眼前看来这人没少走路啊。
观察了半天总结不出什么,就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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