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尴尬,所以田溪村的年轻女孩们遇到这种事,都会自动躲开一下。
过了一会儿,两匹老马都跟着何家的人离开了,雨越发的密集了,这种天时,做什么事都会倍感吃力。
马小丁晃悠悠的上来了,三人呆在马小杨的屋子里有些沉闷,田溪村的生活就是这样,总有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风俗也好,人的性格也罢,老是与山外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
“对了,秀兰姐,不是说有东西给我们看吗?”马小杨打破了沉闷。
看完了余秀兰播放的画面,马家兄妹也看到了何平立那古怪的笑容,可好像说明了什么事,又好像什么也说明不了。
“其实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扶贫款被盗,石碑被砸,都不是那个通缉犯所为,小丁,你想想,那家伙穷途陌落的疯狂样子,他会去偷钱?更别提砸什么石碑了,”余秀兰说道。
“照秀兰你这么说,何主任极有可能是那把铁锤的主人,他就是我跟二妹那晚见到的黑影?只是,他带着铁锤去祠堂干嘛?砸石碑?砸祠堂?”马小丁不解的说道。
“那个黑影会是何主任吗?砸石碑跟祠堂?这没道理啊?何主任他脑子抽风了?”马小杨也疑惑不解,一脑袋问号。
“你准备干啥子?”马小丁问余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