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们说了,今晚搞通宵也要把路通了,至于我哥,不知道上哪去了?”马小杨作业应该是做完了,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洗脸水过来了。
胡希铭有些喜欢这家人了,首先马小丁马小杨两兄妹,都没有山区孩子那种木讷和害羞劲儿,怎么形容呢?灵气逼人嘛有些过了,但是真有股子特别的狡灵劲儿,招人亲近,其次这家人很爱干净,屋子家具虽然破旧,但擦的一尘不染,洗脸的毛巾也是干干净净,带点淡淡的皂角味。
并且整个屋子有丝丝淡雅的香味,似兰非兰,似花非花,这让胡希铭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居然觉得这个地方有股子高雅劲儿。
这样的一家人为什么会贫困至此,胡希铭刚刚已经知道,自己的这顿白米饭,还是下午余秀兰提过来的。
作为富豪的胡希铭甚至觉得有些荒诞,什么时代了,家里居然没有米了。
其实是胡希铭来的不巧,白米饭老马家还是吃的起的,只不过今天为了多凑一些马小杨母亲的医药费,老马家把家里的粮食和牲畜都卖了。
就在马小丁他们带胡希铭去看车的时候,能干的马小杨已经按照阿公马耀宗的吩咐,处理好了家里值钱的东西。
胡希铭可不知道这些,玩了一会儿游戏,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总算瞌睡来了,洗好脸脚,他就去马小丁的床上睡了。
睡了没多久,胡希铭被一阵磨刀声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