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村依山伴水,地方很大,村子中间有块平整的院坝,平时村里开个会什么的,都是在这里,杀猪聚餐当然也不例外。
一大早,就来了上百号人,有的垒灶,有的搬桌椅,更多的一脸兴奋的小孩子。
马小丁也在其中,他的力气大,要帮忙抬猪摁猪,小马有些心不在焉,抬第二条猪的时候脚底打滑了一下,还好他腰力好,及时稳住了。
“小马儿,早饭是没吃饭吗?脚杆啷个打起散散来了哟!”
“废话,今天哪个憨包才吃早饭,都等到中午一起整,”
“两条大肥猪,甩开肚儿整!”
……
一起抬猪的几个叔子伯爷东一句,西一句的调笑起马小丁来。
这群人里,马小丁的辈分最小,只有低着头任人调侃。
很快三条猪被一一抬上长凳,在刺耳的尖叫声中,放血烫毛,开膛破肚,很快就在马扬名和另一个杀猪匠的快刀下,变成一块一块的条子肉。
猪养得不错,三指厚的膘,田溪村杀猪有个小习俗,杀猪匠会把猪脖下的一条“葡萄肉”(就是猪淋巴)直接生嚼了,然后灌上一杯白酒。
心忧老婆陈香菊的病情,马扬名没心情嚼生肉,准备叫马小丁代劳,四下一打望,没有看到人。
此刻的马小丁早已跑到村口的石板路边,有些期待有些紧张的爬上路边的杨槐树上。
这是一棵有些年月的老杨槐了,枝茂叶茂,分枝甚多,马小丁从腰后摸出折腾一天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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