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气,偏偏还不敢大声嚷嚷。
“算啦!砍根竹子而已,没有人会注意的,”一个苍老有劲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声音的主人走了出来,正是犟马之一马耀宗,这是一匹老马了,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两只小小的眼睛有点浑浊。
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马耀宗他的手,有小薄扇那么大,每一根指头都粗得好像弯不过来了,皮肤皱巴巴的,跟块老树皮似的。
“老汉儿……”马扬名刚开口,就被马耀宗用眼神制止了说话,老马家门口的小路尽头,余正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老马叔,”余正常一走近就赶紧打招呼,顺手又把烟摸了出来。
马耀宗摆了摆手,从门角拿出一个旱烟袋,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啥事儿?”马扬名倒是不讲礼,直接连烟带盒一把薅过来。
“给我留一根,”余正常也不生气。
烟雾缭绕中,余正常说出了来意,两件事,一是叫马扬名帮忙杀猪,二是让马耀宗主持分猪肉。
这次村里要杀两头猪,一头是余正常私人的,另一个则是公家的,是村里的小姑娘轮流打猪草喂大的。
余正常和村干部决定,公家的杀了分给村民拿走,私人的宰了吃刨猪汤,为田溪村唯一的大学生回村接风洗尘,连吃带拿,算得上是田溪村今年最得劲的事了。
村里杀猪匠好几个,可余正常今年有事想跟马扬名商量,一琢磨,就厚着脸皮上老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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