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卦象,而且袍子颜色也更深一些。
温白猜着,这小道长跟他们可能不是同一个道观的。
果然,那头有人说了一句:“不知正天观的小师弟,有什么见教?”
“正云观?”温白低声跟了一句。
陆征离得近,听了个正着,看向他:“?“
温白附耳过去:“正云观是我们南城最大、历史也最悠久的道观。”
陆征依旧没什么兴致,随口应了声“嗯”:“然后呢。”
温白抿了抿嘴,摇了摇头:“没然后了。”
他就只是想说说。
顺便提醒一下,正云观出身的小道长,大概率也是根苗正红的“道几代”,千万别随便伤了。
陆征:“……”
此时“小师弟”已经走到前头来:“没什么见教,只是既然是比试,有输就有赢,总不能只说对方输了要怎么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人也就不顾忌了:“好,那要是我输了,我就把我这把剑给你。”
温白的注意力回到那人身上:“我要你的剑做什么?”
先不说比不比,就是这剑真给他了,他也没用。
那人完全没料到温白如此不知好歹,也是第一次碰到温白这种看着软,实际硬得很的漂亮小刺头!
“我、我管你干什么!”
温白:“……”
温白并不想和他比什么,只是看他涨红的脸,以及他身边一群人看戏的眼神,总觉得不会轻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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