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林宛宛心念一转,便掀开竹帘进去。
眼前的男人长得一点都不大师,过分年轻的面容,常年不见太阳的有些苍白的肌肤,让人怀疑他每天的修行大概都是在屋里过的吧。
头颅上一片光滑,将那精致的五官全都暴露了出来,身着一身灰色僧袍,本欲低调,却衬的那张脸更加的熠熠生辉。
“大师。”
林宛宛对着他微微颔首,唯一的蒲团被人家占着,她也没矫情,在他对面,撩了衣袍直接坐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个颇负盛名的济安大师。
“大师能猜到我此行的目的吗?”她托着腮问,心思全都放在了对方的这张脸上。
“阿弥陀佛,陛下此行,心中已有谋算,何必再来问贫僧。”
济安的眼睛一直都是闭上的,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右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木鱼。
便是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睁开眼睛。
林宛宛觉得有趣,继续问他:“听闻济安大师非常灵验,可否为朕瞧一瞧面相?”
那一直连续不断的木鱼声此时顿了一下,也没有再继续。济安停了手中的动作之后,终于缓缓睁开了他的眼睛。
清澈见底,无欲无求,好似满是慈悲,又好似目中并无一物。
林宛宛心里一凛,竟有种自己被看透的错觉,连忙挺直了腰背,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雄雌?”
突如其来的引用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