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的儿子岳乐和多尼,他二人意欲焚烧大明皇宫,奴才是拼尽了全力才生擒了这两个贼子。”
李兴看着卑躬屈膝的瑚图,再看向一脸苍白的岳乐和犹自愤恨的多尼,揶揄地笑道:“既是安亲王和信郡王在这大江南北屡造杀孽,如今天道好还,不知还有何话可说?”
岳乐依旧魂不守舍,嘴唇不停地蠕动,痴痴地看着李兴一言不发,多尼却恨恨地说道:“李贼你不要得意,本王既然兵败被擒,成王败寇,自然是无话可说,只不过我大清雄兵百万,本王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哈哈哈……!”
李兴放声大笑,那笑声回荡在正阳门下,回荡在大明的皇宫之前,回荡在一众满洲人的耳中。
“信郡王的话当初罗可铎说过,线国安说过,尚可喜说过,济度说过,可是他们不是被孤生擒就是被孤阵斩,现在轮到了你和岳乐,信郡王还犹自嘴硬,岂不令人可笑?你问问你身后的这些满洲人,你的话,他们相信吗?”
李兴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瑚图就猛地高声说道:“殿下天威神武,岂是福临那小儿能比,奴才等愿意永远效忠殿下,替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瑚图知道自己既然擒拿了岳乐和多尼,那自己就永远回不了北方去了,若是自己返回北京,那迎接自己的就是顺治的怒火。
无数江宁八旗亦是有样学样,跪倒在李兴面前高呼着:“殿下天威神武,奴才等愿替殿下效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对于江宁满洲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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