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有老母亲和怀孕的妻子要养,这样的人,有弱点有把柄,我又帮了他,会成为一个很不错的保镖。”
辰穆看着洛灵,笑了:“是因为这个?”
洛灵歪头:“要不然呢?”
辰穆沉默了。
他以为,她是圣母白莲花上身,中降头了。
“你看起来挺单纯的,没想到切开是黑心馅的。”辰穆半开玩笑道,脸上扬起一抹淡笑。
洛灵见状,反倒没被撕开面具的愤怒和窘迫,感受到男人并没有生气,反倒胆子大了些,挑眉道:“那我这表面也把你给迷惑到了?”
辰穆笑着摇摇头,揉了揉她的细发:“你这样很好,继续加油。”
要不然还像那个时候一样单纯,他才要真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