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先生抚须长笑,姬长夜是只小狐狸,能让他相信可不容易咧。
姬长夜问道:“老头,你这是咋了,一直磨凳子?”
白衫先生咬牙切齿道:“老夫上趟茅房,也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把厕纸换成了绳子。”
姬长夜明悟,嘴角勾勒出一抹弯曲弧度,轻声道:“所以,生拉啊!”
白衫先生点点头,一拳捶在木桌上,震落几张宣纸,“别让老夫逮住,否则,让那王八羔子体会什么是一百遍。”
姬长夜憋笑道:“附近没有草木?”
没有,寸草不生。
不扯衣服?
穿破衣烂衫,有辱斯文,不扯。
来回两头拉?
嗯。
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痛?
嗯。
死要面子活受罪,来回拉了几次。
没数。
拉干净了?
……………
见姬长夜挤眉弄眼还要再问,白衫先生怒道:“臭小子,没完没了了,你要是把此事宣扬出去,老夫揍的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姬长夜轻飘飘看了眼白衫先生,细胳膊细腿,搬块石头都费劲,斜眼道:“就你?”
白衫先生抬手作了请,说道:“比划比划?”
姬长夜摇头道:“算了,你一介书生,体质文弱,舞刀弄枪也不怕伤着。”
白衫先生收回手道:“不信?老夫可让你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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