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父子两人一起开车走了。
    黎曼姿顺着柳菁婷指的包厢直接走了进去，刚掀开门帘就后悔了，但处于礼貌还是面带微笑坐下。
    对面坐着一位秃顶的三十多岁的油腻大叔，浑身带着厚厚的油脂感。
    短粗的十指套满了戒指，这会儿见黎曼姿坐下，也回敬一个微笑，一嘴大金牙差点闪瞎黎曼姿的眼睛。
    黎曼姿那边还没有开始，封陌两人就到达餐厅，二话不说把餐厅直接清场，偌大的餐厅只剩下黎曼姿那一个包厢有人。
    “您好，我就是黎曼姿，请问贵姓？”
    黎曼姿礼貌地开口，双手叠交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嗯，我姓金，你可以叫我的小名金灿灿，也可以叫我的大名，金潺潺。”
    说完还露出自己的金牙笑了笑，随手拿根牙签开始剔牙。
    黎曼姿额头滑过黑线，呵呵，金灿灿，嗯，当真是人如其名。
    “服务员，点菜！”
    金潺潺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浓烈的口臭味儿差点把黎曼姿熏吐，只觉得每多待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很快，穿着古风旗袍的服务员走了进来，拿着菜单，很礼貌地弯腰让他点菜，脸上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看得黎曼姿只想鼓掌，这服务素养，必须得赞一个！
    “嗯，都给我来一样。”
    金潺潺十分满意服务员的态度，却在人家走的时候伸手准备覆盖上人家的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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