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时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原谅了还是没有，只能傻愣愣地坐在桌子上，等着封陌后话。
    “唔！”
    封陌看了眼黎曼姿，微笑着帮她顺着往下说。
    “好了，过来吧！”
    封陌直接凑过去，把黎曼姿的下巴勾起，逼迫她看着自己，最后干脆直接把她抱到面前的会议室桌子上。
    “那个，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知道吧，不不不，精神病患者，就在国外的时候。”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缺钱，然后我去了精神病医院当护工！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他。”
    黎曼姿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模样，但还是糊里糊涂地点头，准备继续往下说。
    “对，然后他把我当成了精神寄托，然后病情减轻了很多，于是乎就这么保持了联系”
    听完黎曼姿的解释，封陌哭笑不得，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瓜看看，那画出优秀图纸做出完美策划案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嗯，在国外的时候怎么了？”
    封陌看着黎曼姿，明知道她是在撒谎却没有戳穿她，好心地继续听她圆谎。
    “唔。”
    黎曼姿闷哼一声，那里一直是自己的敏感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碰过，现在被封陌一碰陌生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黎曼姿急中生智，把自己觉得特靠谱的话说了出来，压根不考虑一个正常人找工作为什么回到精神病医院去当护工。
    “哦，你是想说你碰巧认识了主治医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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