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很长的梦。至于是什么时候做的呢?……”
“嗯嗯,”林子逸很期待,“什么时候做的呢?”
邢彩月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把以前的事情都梳理了一下。然后她忽然就想到了最佳答案。
“有件事也许你不知道……”邢彩月找个位置坐下,林子逸倒是很有眼力见,立马给她沏了一壶茶。
看着林子逸优雅的冲茶,邢彩月觉得,这样看着这位帅哥,真是一种享受。
他的动作非常的唯美。如果他现在穿的是汉服,邢彩月会认为他是个如假包换的古人呢。
“在璐璐虚岁六岁那年,我执迷不悟的打她,”邢彩月慢吞吞的讲来,“结果,我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墙上。当时流了许多血。”
“嗯,”林子逸点点头,柔声道,“我大约听过一些。你接着往下讲。”
他绝对不要直接就说:阿月同志,你讲了半天,一个重点没讲到。
“当时璐璐喊村长去了我家,村长一看我的情况很严重,就找了赤脚医生。给我临时止血并包扎了。”邢彩月回忆着那时候的情况,眸子里有一抹惊恐闪过,没逃过林子逸的视线。
林子逸赶紧伸手拍了拍邢彩月。
还是觉得邢彩月处在心惊胆战手脚乱颤的状态,只得把她揽进怀里,再次用行动安抚。
他不说话,怕打断了邢彩月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