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围拢在邢彩月家东边的懒汉场,假装乘凉,实则议论上了。
“为啥这些香味儿,会这么的香呢?”有人吧嗒吧嗒嘴,“似乎,跟咱们做的菜不一样啊!”
“是邢彩月现在弄到名牌猪油了?”有个老太太揣测。
“猪油有什么名牌杂牌的说法?它不就是猪油吗!”有个见多识广的汉子啐一口,“就算是花生油,那些名牌的,能比得上咱们庄稼地里长出来的长果仁,自个儿亲自在油房磨出来的油好吃?他们就只是弄个牌子糊弄人而已!”
长果就是花生。有可能是长生果的简称吧。
邢彩月那边。
“哟,阿月啊,”邻居张大妈提了一篓子茄子送过来,“在新房子还没盖起来之前,你晚上别在外边棚子里睡了!女人家最受不得潮气,要是不嫌我那里脏乱,就去我家里凑合凑合吧!”
张大妈是个寡居的老人,没有儿子,两个闺女都已经嫁到外村去了。
“成啊,只要大妈别嫌弃我麻烦。”邢彩月爽快应下来。
张大妈这人嘴巴利,愚昧思想的确有点,但热心肠。
她并不老,今年五十多岁的年纪,要论起干活儿来,邢彩月这么三个都顶不上张大妈一个。
“我现在去大妈家里打扰,”邢彩月赶紧借着话题延伸一下,“就算等我的新房子盖起来,以后也会经常打扰大妈的。毕竟我一个人在家里住有点不安全。”
“不用,等你新房子盖起来啊,我经常带我家的两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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