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逸想把阿月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部请上……”
“阿月自己都不请,林子逸管那闲事干嘛?林子逸的亲人和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就不怕阿月的亲戚说愚昧的话做不可思议的事,让他没面子啊?”穆晴就是农村长大的,她爹和她爹的亲友,就她说的这种德行。
但她当初不能不请,因为她爹就是她爹,一辈子的拖累都是注定了的,想摆脱都摆脱不了。而人家阿月不一样,人家当初快刀斩乱麻了。
“林子逸觉得,别的宴席可以不请,但终身大事,总归不一样的。”陆锦阳想了想,道。
“阿月已经把赡养费都交够了啊。她家老人家,当初狮子大开口,要的钱真是天文数字了。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消费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我还是觉得那些额度不可思议。如果我是阿月的亲人啊,就算请我我也没脸面去。哼……”穆晴是个温柔的性子,说这番话时,语气依然慢慢吞吞。
“好了好了,别人的事咱们不讨论了,你不能说说咱们自己的事情吗?你刚才到底要跟我说什么?”陆锦阳已经把榆钱儿都埋好了,他把扫帚放回原处,去洗了洗手。
一边擦着手,一边看看自己院子里的风景,觉得很惬意。
院子是一半的水泥地面,此刻那一半的水泥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另一半是红砖砌成的路,红砖路两旁则是原生态泥土的地面,种了月季花和芍药花,还有一些格桑花。
南边有一棵葡萄树和香椿树。
这样的农家小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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