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则是被助飞助燃!助燃……”邢彩月张牙舞爪。
“阿月同志也会被影响的思想吗?”陆锦阳完全不当邢彩月这是说醉话,他觉得,现在的邢彩月说的话,比真话都真,“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邢彩月频频打嗝儿,林子逸只得帮她拍拍后背,“近朱者不一定红的那么明显,近墨者也不一定黑的那么明显,但潜移默化这个东西,都在时间中进行!主意再正的人,也不敢说自己这辈子不被身边的人影响!我就很容易被你们两个人的情绪影响啊!特……特别是林子逸……”
“哦,”林子逸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乖乖的附和,“特别是我……”
但他还要声明一下,“但我,绝对不是那个拖阿月后腿的人……”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邢彩月笑哈哈,酒意上头,她说话有点口齿不清,“你们俩都是高人!很高的高人!每次,我稍微点出一点憧憬与计划,你们都会很快消化,并加以实施,在我的提议的基础上,极速的往外圈扩展!有时候那进度,让我这个提主意的人都瞠目了!哈哈哈……”
“阿月同志才是个高人,醉酒后说话比清醒时还富有哲理性,真像个哲学家。”陆锦阳在一旁意味不明的感慨,“这让我怀疑,阿月同志平时,是以,藏巧于拙用晦而明哦……”
“陆锦阳你别跟阿月拽,”林子逸表示鄙视,“你去跟那些孩子们拽,人家还能用崇拜的眼神多看你几眼。你过来,帮我搀扶她,我去厨房找人弄点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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